腓立比書2:6-11 是一首詩歌嗎?

腓立比書2:6-11 是一首詩歌嗎?R1-01034-0029

大多數學者都會同意, 腓立比書2:6-11沒有提及耶穌的復活, 是因為保羅運用早期基督教教會的詩歌資料 (pre-Pauline material)作為這詩的修辭創作的基礎[1]。學者更對這是否一首詩有不同看法, 卻仍沒有定論, 有把這詩分為二律(E. Lohmeyer)、三律(Houlden)、四律(Collage)、五律(Eckman)、六對句(Martin)和九行(K. Gamber)等。[2]

但直至使徒教父時期, 仍然未有衡量詩律的標準[3], 因此要斷定一段文字是否詩體, 主要是基於體裁上的一些現象, 包括平行句法(對句)、交叉排列法、字句的前後呼應等。這詩歌是否早期基督徒在聚會中用來唱頌, 似乎又沒有這方面的證據資料。

近來, Larry Hurtado 也評論這段經文, 不像是詩體 [4], 但無論如何, 我們參照保羅的書信, 也有這種不是很嚴格的詩體, 可能是原本是來自舊約詩篇的體裁, 以希臘文寫入詩歌的節(Ode), 不能保留希伯來文的詩律 [5]

Hawthorne: 提出四個理由支持腓立比書2:6-11是不工整, 沒有詩律的詩體 : [6]

1) 接受所有的字和短句是詩的原本和最基本的意思, 是作者原創的;

2) 顧及四個獨立的動詞, 首兩個以“耶穌”(2:8) 為主詞, 後兩個以“神”(2:9)為主詞; 似乎是意思上的工整而多於詩律上的;

3) 容許早期基督教的聖詩的不完整結構形態, 因為仍然沒有詩律的公認標準;

4) 拒絕接受只能加或減、重整的詩句子, 才能了解詩的含意, 因為不工整, 並不表示不能表達出作者要表達的意思。

結語:

          我們可以用較寬鬆的方式看待這不是很工整平衡的詩, 因它沒有特定的詩律。 卻在用字和發音上的有相近之處 (這裡省刪了原文的解釋) , 既然直到教父時期, 仍未發展嚴格的詩律, 就把它看為不重詩律的一首詩, 在解釋詩的含意上, 也不會有很大的影響和分別。



[1] Witherington III, Paul’s Letter to the Philippians, p132-133; Cousar, Philippians and Philemon, p 53

[2] Hawthorne, Philippians (WBC), p 76,77

[3] Martin, Carman, p12-13

[4] Fee, Philippians, pp. 191-214.: G. Fee concluded firmly that it is unwarranted and potentially misleading to call this material a hymn. See also discussion : https://larryhurtado.wordpress.com/2015/05/05/are-philippians-26-11-and-colossians-115-20-christ-hymns/

https://larryhurtado.wordpress.com/2015/05/07/another-new-article-on-philippians-26-11/

[5]Ode” (from Ancient Greek: ᾠδή ōidē is a type of lyrical stanza), more discussion can be found from https://larryhurtado.wordpress.com/2015/05/11/on-hymns-in-the-new-testament-a-suggestion/

[6] Hawthorne, Philippians (WBC), p77,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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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章: 瞎子巴底買得醫治

0428_a講章:  瞎子巴底買得醫治     

馬可福音10:46-52

引言

這似乎是一個熟悉的奇異恩典的故,「瞎眼今得看見」。今日是年十一, 是新的一年的開始, 祝福大家新年進步, 靈命長進, 十一奉獻增加!

「一個討飯的瞎子、是底買的兒子巴底買」(46節), 得到主耶穌醫治。這個醫治的故事是由悔改開始, 從瞎眼到看見。這種醫治可教導我們今日如何由宗教信仰上的瞎眼,轉變到信仰心靈由黑暗進到光明,回應跟從基督的呼召,啟發信仰群體信仰實踐的觸覺。

首先, 我們會看看在這個故事中,在悔改的過程中,人如何由瞎眼得著醫治,重新,可以看見; 與此同時我們也會檢視那些漠不關心的群眾如何阻撓別人得到幫助。

由瞎眼到看見

從許多人的噪音中這個瞎子遇見耶穌, 相信許多人也發出呼喊聲, 又或者有些人都想得到醫治, 故事中, 他們也知道這個討飯的瞎子坐在路邊, 也想求恩典, 大聲地叫喊:「大衛的子孫耶穌 阿、 可憐我罷 。」 (47節) 故事說, 他們就阻撓他, 也不想他接近耶穌,「有許多人責備他、 不許他作聲 、他卻越發大聲喊著說、 大衛的子孫哪 、 可憐我罷 。」(48節)

巴底買眼瞎心不盲,他應該聽過耶穌行神蹟, 醫好許多人的事, 甚至可能是拉撒路從死裡復活的事;倘若耶穌可以讓一個死了四天的人復活,那麼,醫治一個瞎子又有何困難?眼睛只是身體裡的一部份器官,若耶穌可以使全身的器官都重新運行,那麼醫眼睛對祂而言應該很容易吧!但無論如何, 我們肯定的是巴底買心裡的眼睛非常明亮,相比於那些看了神蹟卻揣摩半天,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的人,更加能夠看得見。

得著醫治的方式

聰明的學生是懂得問問題, 不懂問題的學生由聰明變成愚拙。讓我們思考一下, 巴底買如何得著醫治, 如何瞎眼進到光明,這裡有什麼的特徵:

(一) 醫治來得並不輕易

從前巴底買如何得著醫治呢? 他要克服那些阻擾他的群眾。他堅持不斷地呼喊耶穌。他不斷地呼喊耶穌直等到耶穌呼叫他。「耶穌就站住、說:叫過他來。」

馬可福音裡的類似故事

故事的前面, 門徒已經看過耶穌醫了一個是希臘人,屬敍利腓尼基族婦人被鬼附的女兒, 雖然她不是猶太人(7:24-30), 但得到耶穌的醫治; 在管會堂的睚魯故事中, 睚魯不理會那些嘲笑他的人去尋找耶穌得著醫治。故事中說: 耶穌「進到裏面,就對他們說:『為甚麼亂嚷哭泣呢?孩子不是死了,是睡着了。』他們就嗤笑耶穌(5:35-43)。」而另一個癱子得醫治故事, 醫治是因著朋友用盡方法把癱子帶到耶穌的面前, 他們從屋頂上開了一個洞, 聖經說:「因為人多,不得近前,就把耶穌所在的房子,拆了房頂,既拆通了,就把癱子連所躺臥的褥子都縋下來(2:4)。」另外, 那個長大痲瘋的和血漏的婦人(1:40-45; 5:25-34), 他們沒有因為被認為不潔和會違反猶太人的規條而放棄去接近耶穌。其次, 一個沮喪的父親, 要克服自己的疑惑, 帶著被啞巴鬼附着兒子去見耶穌, 求醫治(9:14-29)。醫治是來自不屈不撓尋求耶穌的態度, 就算路上有多少的阻攔, 別人的勸阻, 你看到他們如何不理會醫治路上的困難和拒絕嗎?

(二) 耶穌是唯一的目標

如何醫治要有堅持的態度, 這人必須要把耶穌作為尋找決心。巴底買不只是想認識一位從拿撒勒來的先知。他的呼喊是他相信耶穌可以施恩醫治他, 使他從見光明。 「瞎子就丟下衣服、 跳起來 、 走到耶穌那裡 。」(50節)

耶穌的問題: 「要我為你作甚麼?」對一個瞎眼討飯的乞丐來說, 這似乎是多此一舉的說話。法利賽人想陷害他 (10:2)「 有法利賽人來問他說:「人休妻可以不可以?」意思要試探他。」. 那個財主想永恆的生命有保證(10:17), 「良善的夫子,我當做甚麼事才可以承受永生?」(10:17) 所有的討飯的都想有錢, 但巴底買卻要的是能回復視力!

如果神問你如何重要的問題, 你會如何回答呢? 但好可能是我們常會答錯。

(6:22 )希羅底的女兒進來跳舞,使希律和同席的人都歡喜。王就對女子說:「你隨意向我求甚麼,我必給你。」 23 又對她起誓說:「隨你向我求甚麼,就是我國的一半,我也必給你!」24 她就出去對她母親說:「我可以求甚麼呢?」她母親說:「施洗約翰的頭!」

(15:9,12)「12 彼拉多又說:「那麼樣,你們所稱為猶太人的王,我怎麼辦他呢?」

13 他們又喊着說:「把他釘十字架!」」

我們常想得到的都是錯誤的東西。自私常會影響我們的判斷。

(三) 絕對不能遲疑

不是看別人的反應來決定自己的選擇,而是從神的作為裡看見神。巴底買一向靠討飯維生,這種生活何等可憐,不僅仰人鼻息,靠人施捨,並且吃的都是人家不要的殘羹剩飯。若有人惡作劇,把沙子樹葉都丟進去,吃在口裡何等淒苦?他希望脫離這種倚靠人的生活;他希望能看見,因為能看見代表了一個人最基本的獨立能力。

俗語說: 猶豫不決,貽誤時機! 瞎子心若想這次機會不好, 還是等下次耶穌再行過的時候吧! 所有在福音書故事中得醫治的人, 他們都是立刻和果斷的。「立刻」、「就」、「隨即」 () 這類副詞,去描述當時的情況,全書共出現四十一次之多。這字在馬可福音中最特出。

若人不找著機會, 機會眨眼間過去, 就不會回來!

(四) 立刻跟從的行動

今天,當我們祈禱時,耶穌也會問我們:“要我為你做什麼?"你希望耶穌為你做什麼?

得著醫治之後, 巴底買以行動實踐所信的道。馬可福音中說到他是「坐在路旁(παρὰ τὴν ὁδός)。」(10:46), 在路旁可以說是沒有得救的機會, 馬可曾寫道:「那撒在路旁的,就是人聽了道,撒但立刻來,把撒在他心裏的道奪了去。」(可4:15) 人不能坐在路旁就可以得救、得幫助, 就像其他旁觀的群眾一樣, 他要起來, 努力的走到耶穌那裡去。

跟從耶穌是一種實踐性的行動。在10:49單是「呼召」(φωνέω) 這字就出現了三次, 耶穌叫群眾叫他, 跟著群眾就去叫他, 然後就叫他: “要勇敢起來” (譯自原文: (And Jesus stopped and said, “Call him here." And they called the blind man, saying to him, “Take courage, arise! He is calling for you." (10:49 NAS) ) 耶穌常停下來呼召人, 不論在海邊、山中或路上, 他都會呼召人作門徒, 跟從走這條路。剛在上文講到門徒爭大小, 他們認為耶穌是彌賽亞, 但瞎子卻認為耶穌是大衛的子孫; 門徒認為耶穌會坐在寶座上, 給他們尊貴榮耀; 但瞎子卻認為耶穌可以他重見真實的眼光; 耶穌不給門徒權力的要求, 卻能給瞎子看見的要求。

耶穌可以醫治肉體上的眼瞎, 更重要的是祂想醫治人屬靈上/心眼上的眼瞎。法利賽人的心眼瞎了, 信仰群體的眼瞎了, 門徒的眼也瞎了。耶穌呼召瞎眼的離開路旁, 就如瞎子討飯的舊有生活, 來跟從耶穌, 走在耶穌的路上。 耶穌呼召瞎眼的離開路旁, 就如瞎子討飯的舊有生活, 來跟從耶穌, 走在耶穌的路上 (ὁδός)。

信仰群體的反應

群眾的負面行動, 阻攔瞎眼的叫喊耶穌, 引陵我們反省對弱勢者的憐憫和恩慈態度。有時信仰的群體想使那些有需要的人沈默, 因為呼喊聲俴令人尷尬﹐使人難堪的。事實上信仰的群體對於有需要的人會以冷漠背對。叫人傷心的有能力的有時不能忍受和軟弱的人在一起, 憂慮叫人用另一種的態度對待比我們軟弱的人。很顯的是在巴底買四週的人群並不關心自己說了些什麼的錯誤的話, 在耶穌呼叫出巴底買之前, 他們都是對有需要的人是完全不關心的。

今日有教會錯誤把一些和自己背景拒絕在門外, 認為他們要影響崇拜的進行, 因為崇拜是聖潔的。今日信仰的群體需要的不是拒絕, 而是聆聽, 而不是認為這些需要是噪音, 而要鎮壓和阻撓, 最後就是回應, 信仰群應該思想如何回應這個需要的呼求, 並把他(們)帶到主基督耶穌的面前。

「52 耶穌說:『你去吧,你的信救了你了。』瞎子立刻看見了,就在路上跟隨耶穌。」

今日, 耶穌也三番四次呼召教會走在祂的路 (ὁδός)上! 你願意跟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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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上天堂的的觀念從何而來?

究竟上天堂的的觀念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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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許多的神末世論和錯誤的天堂神學觀念, 影響著現今的詩歌, 在崇拜和聚會中, 詩歌成為神學的表達和教育, 使會眾充滿著許多聖經沒詳述的觀念, 所以有一些叫 “天堂是真實的”的書和見證, 而詩歌充滿著一些聯想的天堂描述和復活後會到另一個世界的例如這一首:

1. 日落之那邊,賜福之早晨,在天堂樂境,與主相親。 勞碌盡完畢,榮耀之黎明,日落之那邊,永遠歡欣。
2. 日落之那邊,雲霧盡消失,無風暴威脅,無憂無慮。 榮耀快樂日,永遠快樂日,日落之那邊,歡樂不息。

(日落之那邊,Beyond the Sunset,Virgil P. Brock, 1887-1978)

上天堂是救恩的目的的想法, 可以追溯到柏拉圖 (約公元前427年-前347年)的教導, 在希臘文化中陰間的觀念和舊約所描述並不相同。[1] 希臘的二元論的觀念和靈魂不滅, 二元論認為世界由兩種力量統治:善與惡。善是精神, 是靈魂,是善的力量創造的一切東西; 而惡是物質, 是肉體, 是惡的力量創造的一切。這兩種力量對抗著, 共同支配世界。從「惡」變「善」, 要通過苦修, 禱告等方式,把靈魂從肉體中洗滌出來[2]。人的內在被不斷淨化, 在不斷循環中再生, 從而轉進到神性化的更高存在,。這些觀念深深影響著基督教終末論的神學發展。柏拉圖學生亞里士多德 (公元前384年-前322年), 基本上認同老師的觀念, 形式與物質(form and matter)或是非物性的觀念和會腐朽的物質(immaterial ideas and corruptible physical reality), 更重要的是他接納非物質或理念(rational)是比身體和物質更優越。這種二元觀念普及於希臘背景的文化中, 漸漸為人所接受。天堂的存在就是另一個的世界與現實的世界相對。

當時奧古斯丁(公元前354-前430年)是其中受新柏拉圖思想所影響[3], 承襲二、三世紀的思維, 希臘的文化思想掩蓋舊約以猶太人思想為中心的神學根源, 基督教的神學因此柔合了希臘的哲學思想,最後發展出現基督教現在流行的末世論思想。其中也就如基督徒常說的: 信耶穌上天堂。

從舊約來說, “盼望”不是在死後的事情, 死人是不能盼望從墳墓或陰間去到神那裡。[4] 創世記首章表達了神造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並給了人權柄管理大地, 神對這個現在的世界是充滿盼望的。整個舊約都告訴人, 人若是按著神的律法活在神所應許的地上就是神的心意。舊約沒有把救恩屬靈化, 救恩是具體表達於人與世界、與國家、與他人的狀況上, 並且是與人的生活息息相關的。從舊約來說, 死後就沒有盼望, 而復興或甦醒不是進到另一個世界。以西結書37章的枯骨復活是以色列國從死裡復活的異象, 復活是現在世界的一種更新, 不是上天堂。神沒有放棄這個現實世界, 也沒有遺棄一切受造之物, 救恩就是這個世界進到完全和諧和平的境界 (the fullness of Shalom)[5], 神的公義和愛得到完全彰顯在一切受造物之上, 就像神起初創造天地, 甚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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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萬事都互相效力? 或是萬事都互相效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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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羅8:28)

第一個讀法: “All things work together for good…” (KJV)[1]  翻譯是參考了部分希臘文抄本 [2] “萬事” ( πάντα ) 都 “合作” (συνεργεῖ), “萬事” 是主語。

第二個讀法: 有一些翻譯卻用 “神” 作為主詞 : “In all things God works…” (NIV) [3]  這個讀法是因為是有很早抄本是用[4]   πάν 而不是πάντα , 另在動詞συνεργεῖ 之後多了一個主詞 ὁ θεὸς 。有趣的是New Revised Standard Vision不參照本前一版讀法, 而改為  “In all things God works…” (NRSV)。

第三個讀法是New English Bible認為聖靈 “the Spirit”是主語, “……the Spirit ….and in everything, as we know, he co-operates for good…” (8:26-28) [5] 因為由8:26開始這段是聖靈是主詞, 但這個說法不多為人接受, 批評的人認為, 然而第27節接著第28節 “神” 卻是主詞, 不是比第26節更合文理嗎?而且沒有任何抄本在第28節有"聖靈"的字眼或提示。

根據經文鑑別作取捨, Bruce Metzger 等學者選擇了 “All things work together for good…”, 評為B 級。 然而, 因為有P46等抄文支持, Richard B. Hays 等學者, 認為保羅是回響著創世記50:20 (LXX) 作為內證: “but God intended good for me.” [6] , 認為是 “In all things God works…”。而8:27節的主詞是 “神”, 所以就算 8:28 沒有 “神”這個字, 在文法語意上也可以說是神是使萬物作為效力的主體, 在和合本來表達是:「我們曉得 (神使) 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

若是這樣, 呂振中譯本就是同樣的想法了:「並且我們曉得,凡愛上帝的、就是按他的旨意蒙召的人、上帝 在萬事上都和他們同工,來成就有益的事。」

____________

[1] A number of modern commentators are supporting this reading including Michel, Kasemann, Barrett, Cranfield, Dunn and Fitzmer.

[2] א C D G K P 33 614 Byz Lect Clement Origen gr3/5 lat….

[3] It was printed in brackets by Westcott and Hort in their 1881edition of Greek New Testament. Sanday and Headlam championed this reading in their 1898 commentary. They have been followed in this century by Barth, Goodspeed, and Moffatt.

[4] P46, A, B, 81,copsa (eth) Origen gr2/5

[5] http://www.katapi.org.uk/katapiNSBunix/NEB/NEBTextByBC.php?B=306&C=8

[6] Hays, Echoes. ; Gen 5:20  ὁ δὲ θεὸς ἐβουλεύσατο περὶ ἐμοῦ εἰς ἀγαθά (L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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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鑑別(textual criticism)的故事

經文鑑別(textual criticism)的故事

Phi 2_11         早期的希臘文抄本(manuscripts)多是蒲草紙, 書寫上沒有明顯分段和標點符號, 字與字沒間有空格, 所以會出現 “路不通行不得在此小便” 的笑話; 並且早期都是大楷書體的希臘文書寫, 例如 GODISNOWHERE, 就有兩個解釋 God is no where 或 God is now here! 另外在翻譯上有不同的取捨, 例如 They “fear” God 是翻譯作: 他們敬畏神, 或是: 他們懼怕神, 這是有一點分別的。

何要做經文評鑑?

Neal Windham認為以希臘文釋經作為成功的解經方法有五個主要的方面: 經文鑑別(textual criticism)、句型(morphology)、字義研究(word study)、文句(syntax)和敘述(discourse)。

從這個五方面的型式, 以經文鑑別(textual criticism)為最首要的基石, 是從不同的手抄本中來決定最接近的原讀本 (original reading ), 也就是作者的原意。

現在我們手上的新約聖經是來自不同抄本、譯本、禮文, 當中有抄寫上的增加、刪除、改換等的少差別。經文鑑別有點像是猜謎語或拼圖一樣, 嘗試從手上有的資料找出原來讀本的面貌; 也可以像一幅畫, 看你用手上的資料如何去解釋原作者想要表達的意思。當然, 大體上不會有大教義上的分別, 分別可能只是細微的解釋的地方。經文鑑別像藝術一樣, 考量不同版本文獻的異文、 作者的用字、風格等作出考慮, 找出最接近原本的讀法。

經文鑑別的基本工具

聯合聖經公會《希臘文新約聖經》(UBS: United Bible Societies) , 另一個版本是奈瑟.阿蘭德的 《希臘文新約》(NA : Nestle-Aland)。兩本希臘文新約經文是一樣的, 只是Aparautus (footnotes)不同.。UBS是編輯委會在異文(Variants)中的選擇, 並定一些選擇的可靠性, 由可信程度到可接受的程度, 分A、B、C、D級, 並提供一些沒有列入考慮的異文, 意思就是做了選擇上詮釋的考慮, 由於異文少, 你可以自己重新考慮再選擇的也就少了 (以UBS 3版比較 NA 26版為例); Nestle-Aland 版異文較多, 約多五倍, NA 提供一些符號, 給你知道是增加、刪除、改換等等, 由於較多的異文, 適合學者和勤奮學生作翻譯和評鑑上使用, 因為可以有更多選擇的考慮, (不過UBS5 新版最近出了, 筆者手上沒有, 可能他們有更多改善) 。 由於兩個新約聖經版本的Aparauthus各有其特色, 當然一齊使用作為經文評鑑是最佳了。

有人說要忠於原文, 是那一個版本原文呢?

因為我們沒有最初的原文讀本, 但我們現在有的新約聖經是來自大約8400個抄本, 二千多異文所合成的被本。第一本希臘文聖經是1514年在西班牙出版, 1522年才發行, 同時在鹿特丹的文學者伊拉姆斯(Erasmus)在瑞士出版了《伊拉姆斯的新約聖經》(約在1516), 一年後馬丁路改教開始, 把新約聖經翻譯為德文. 其後出現丁道爾 (Tyndale) 的翻譯和發展成英皇欽定本(King James Version, 1611) , 大約到1633年, 新約聖經的《伊拉姆斯的新約聖經》 修定和填補啟示遺失的部分, 出版序言因有"被接納的經文"(TR: Textus Receptus)字眼, 版本就定了型, 一直到《英文修定版新約聖經》(English Revised Version, 1881)出版才有不同的新約聖經譯本。 所以, 基本上, 早於1514 年前的新約經文是有不同異文的, 直到今天UBS 出了五版修訂, NA出了28版修訂, 都是因為不斷有新的文獻發現和經文評鑑學與理論不斷發展。所以, 有人說他引用的經文是忠於原文, 那你可以問他: 是八千個不完整和有遺漏誤抄的那一個抄本呢? (是抄本, 不是原稿!)

結語

學者仍在不斷討論不同異文, 嘗試從不同的見證文獻(witness)尋找原讀本, 考量作者的原意, 思想文本的世界和背景。 學者告訴我們, 從這些異文中告訴我們不同的故事, 就是初期基督徒他們的爭扎:猶太人與外邦人的緊張關係; 婦女的家庭生活和她們在教會的領袖角色; 耶穌的神 / 人兩性; 教會禮文標準化的進程; 和社會與性等等的事情。(The textual variants have stories to tell about the problems the first Christians wrestled with: tensions between Jews and Gentiles; women in family life and church leadership; the divine/ human nature of Jesus; the standardization of liturgical texts; social and sexual issues; and others)。有些人接觸了經文評鑑學就愛上它, 用一生的運氣來回報, 但有些人卻在接觸過後就遠遠避開。 但到了今日的年代, 經文評鑑學的書籍、工具也多了, 許多古老抄本在網上也可以找到, 進入經文評鑑領域已經不是一件很難的事了。

參考書目:

Neal Windham, New Testament Greek for Preachers and Teachers: Five areas of application, 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 1991.

David Alan Black, New Testament Textual Criticism, Baker Academic, 1994.

Robert F Hull Jr., The Story of the New Testament Text, SBL, 2010.

Bruce Manning Metzger, A Textual Commentary on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Hendrickson Publishers Inc (2 Revised edition), 2007.

*Photo copied from : http://digi.vatlib.it/view/MSS_Vat.gr.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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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介: Mark, Manuscripts, and Monotheism: Essays in Honor of Larry W. Hurtado

書介: Mark, Manuscripts, and Monotheism: Essays in Honor of Larry W. Hurtado, Chris Keith (Editor), Dieter Roth (Editor), (The Library of New Testament Studies) Hardcover –Bloomsbury T&T Clark (January 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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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福音、 抄本、一神論: 獻給Larry W. Hurtado> 是原自2011年 Larry W. Hurtado 退休, 並在該年十月七日尊榮他, 這書是他的同事、教授和同學的作品, 目的是尊崇Larry W. Hurtado在愛丁堡大學的服侍, 和在新約上的貢獻。

第一部分,第1章“馬可福音”開篇是由Holly J Carey 考慮到馬可福音常被人認為是一個慘劇的福音是有誤解,人們往往把它讀作只有耶穌的苦難和死亡,其實福音是包括復活的“好消息”和平反超越的十字架。筆者也同意Holly J Carey根據馬可福音, 應該要有較平衡的態度去詮釋。一般認為可15:34是來自舊約詩篇22, 其中特別是第一節,「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詩人在詩篇22所表達的處境是不同, 而耶穌在十字架上用詩篇22:1的話, 是敘事者想表達出耶穌認同義人受苦。所以筆者也認為許多把這經文用作解釋贖罪論是有些不妥當, 並且福音應該是個“好消息”。

第2章是Chris Keith的文章, 一開始講到自己在愛丁堡大學, 以social memory theory 寫博士論文, 最初Larry Hurtado 仍未到安息年前是指導他的, 其後就轉人和論文題目, 但因為Hurtado 2005出了一本突破的書和親自來講解給同學們, Keith就轉回到本來放棄了的研究範圍。這章中Chris Keith講解 Hurtado 強烈對Werner Kelber (1983 theory related to Mark: “The Oral and the Written Gospel”)的批評, 就口頭傳統(Oral legacy)的理論進行分析強和弱點。並且認為福音書成書後促進,並且就是早期基督徒身份的認同。這篇文章的討論非常精彩的一篇文章!

第3章是Paul Owen “Jesus as God’s Chief Agent in Mark’s Christology” 是討基督論, 主從是宗教意識形態和修辭意義探索。舊約中的 “人子” 、神的名字等和馬可福音的關係, 和馬可福音的Joel Marcus 的進路相似。

第二部分,“Manuscripts and Textual Criticism”. Sean A Adam探究馬可在結構上的含意。就個意義上來說,馬可福音14-16單元的劃分與不同早期抄卷(codex)的比較, 給予詮釋這些經文開了一個新的窗口。第5章, 隨之而來的是Thomas J. J Kraus的古代手稿(Manuscripts) 四種現象的的研究:基督徒和抄卷,希臘文抄本, 文織字母(Christians and the codex, the nomia sacra, the staurogram),和其他抄本的特徵。這是Larry Hurtado 研究的一個貢獻。

第6,7和8章由Michael J. Kruger, Dieter T. Roth, Tommy Wasserman, 討論不同的手稿和抄卷的關係, 其中包括修正馬可福音的P45 和 Codex W, 成為NA28(現時最新譯本)。

第三部分, 第9章,David M. Allen通過對希伯來書的研究,特別是1:6的 “首生的” , 討論早期基督徒禮敬的對象, 原因和為何事,題目為“一神論和早期耶穌的禮敬” ( Monotheism and Early Jesus-Devotion)。

第10章是 Richard Bauckham的文章: “對Larry Hurtado的禮敬耶穌基督在最早的基督教的評價和討論”(Devotion to Jesus Christ in Earliest Christianity—An Appraisal and Discussion of the Work of Larry Hurtado)。Richard Bauckham 認為Larry Hurtado “禮敬”只從為崇拜去理解是太狹窄, 並且提出許多有用的意見, 其中質疑猶太基督徒的一神論的會堂崇拜實踐, 另外對Larry Hurtado 的基督論有很多問, 其中 “二位一體” (binitarian) 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問題, 由猶太一神 (耶和華)轉到禮拜一個在地上活過的耶穌, 從禮敬耶穌為敬拜神, 在一神的理念下如何理解等等, 成為將來討論的神學問題, Richard Bauckham 把所有Larry Hurtado 要點展露出來, 不知Larry Hurtado將來會如何回應, 但作為學術文章, 這篇也是很精彩的論述!
其餘的在第11章Mary Ann Beavis探討在希伯來書的“submerged traditions of Sophia”的智慧傳統, 從女性詮釋方向作出研究。最後一章是Paul Middleton所寫的 “基督論、殉難、馬可的辯正和天啟內容” (Christology, Martyrdom, and Vindication in the Gospel of Mark and Apocalypse)。他的總結是: 耶穌作為第一位殉道者, 對門徒教導的影響。最後, 要說的是單是這書第2章和第10章已經值回書價, 其餘6-8章, 對經文評鑑和抄也值得細讀, 而筆者也獲益良多。 而要說到書最後兩章, 11和12章, 算是額外的贈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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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ual Criticism: I Timothy 3:16 ὁς

Textual Criticism: I Timothy 3:16 ὁ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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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5 was manifested in the flesh, vindicated6  by the Spirit,7   …(ASV)

…. God was manifest in the flesh, justified in the Spirit… (KJV)

….就是 在肉身顯現,被聖靈稱義,… (和合本)

“When the reading in KJV (“God was manifest in the flesh” I Tim.3:16) was challenged by another reading (“he who was manifest in the flesh”), some thought the doctrine of god becoming man was being undermined. Not so. The scholars who defended the reading with OS (“he who”) primarily did so because they realized that the second reading was clearly an emendation. The original scribes of  א*  A*  C* wrote ὁς , which was then changed by later scribes in all three manuscripts to θεός

(“God”). Scholars have conjectured that some scribe mistook the word OC (=ὁς ) for OC (the nomen sacrum for ΘC But it is difficult to imagine how several fourth- and fifth-century scribes, who had seen thousands of nomia sacra, would have made this mistake. It is more likely that the change was motivated by a desire to make the text say that it was “God” who was manifest in the flesh. But in the original text, the subject of the verse is simply “who” – which most translators render as “he” and which most commentators identify as Christ. Christ, the God-man, manifested his deity in and though his humanity. All English versions since the ASV have reflected the superior text, and most show the variant(s) in marginal notes.” (Philip W. Comfort, p.662-663)

ὁς, as indicated above, probably has its antecedent in a section of the cited liturgical document that is not included here , not in the previous section of I Timothy, which presents nothing appropriate. The antecedent would seem to have been the name of or a reference to Christ, as the descriptions in the six lines indicate. (George W. Knight II, p.184)

Some explanations in Chinese:

簡要來說, 提摩太前書3:16節 的 “神”一 字是後來4-5世紀的文士的詮釋翻譯, 其他的抄本都是 “他” (who)(代名詞)。 而這是一首詩的開頭第一句, 所以沒有人知 “他” 是指誰, 這也可能是這詩由一另一個文獻中採用過來, 所以詩前面的主詞/對象是代名詞, 但有學者認為有可能是指 “基督” (在新約中沒有任何地方記載耶穌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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