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卜神諭(Sibyls Oracles)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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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卜神諭(Sibyls Oracles)簡介

(約在公元前二世紀至公元後七世紀)

 

John J. Collins 認為大多數在希臘時期離散的猶太文學都是以護教為目的,只有“西卜神諭”(Sibyl and also Aristeas)是以傳統希臘傳統形式(e g. Philo) 來寫作的非猶太形式的偽經(Gentile pseudonyms), 又許不必再討論是希臘或是猶太的文學作品, 因為經這樣長的時間, 希臘的文化已經接納了猶太的傳統, 離散的猶太人也在希臘文化中找到自己的身份。現在遺留下來的有個一序和十四卷, 其中有一些是殘缺不全的。Collins認為“西卜神諭”最值得基督教研究的是第三卷和第五卷, 發現在埃及地的猶太人的關係由好而變為惡劣, 這是具有歷史研究的價值。

“西卜神諭”是一種頗為奇特的文學現象。它不僅指單篇作品,也是一類預言性詩歌的統稱、僅流行於紀元前後數百年的猶太和基督教世界中,也出現於地中海周圍的主要民族的文化中,就如希臘、羅馬、巴比倫、波斯和埃及等。有關“西卜”(西卜, 或西卜林)(Sibyl) 的語源學研究迄今尚無令人滿意的結論,故無法對這一現象的起源作出合理解釋。在悲劇時代 (公元前5世紀左右) 的希臘語言中,“西卜”是一個人物,最初可能是一個女先知的名字。她被描繪成一位年邁的婦人,在迷醉狀態中滔滔不絕地講述令人著迷的預言,她被視為神與人之間的媒介。

 

Publius Ovidius (43 BCE – c. 17 CE) 是羅馬著作豐富的詩辭文學家 ,Ovid 在他著名的《變形記》(Metamorphoses  14.132) 第14卷中說,太陽神阿波羅曾許諾她長壽,壽數如同海灘上的沙粒,而她卻不求年輕,以致千百年中一直是個皮膚乾癟皺縮的老太婆。按希臘哲人赫拉克利德斯(Heracleides Ponticus c. 360-25 B.C.)的說法,西卜比阿波羅與繆斯之子俄耳甫斯(Orpheus)更年齡老邁。假如歷史上確曾有這樣一位女先知,是西卜形象的原型,她也在西元前5世紀之前就消失在民間傳說的雲山霧海中。

 

哲學家赫拉克利特(Heracleitus)說到,西卜是以她的聲音存活了千百年,相傳她甚至死後還能繼續講預言,她的靈魂能在月亮表面繞行。在不同的世代發預言和留下指引。有時她被視為神與人之間的仲介,埃利色雷城(Erythrea)邦的一種錢幣稱她為“女神西卜”(Thea Sibylla, “the Goddess Sibyl”)。在猶太傳說中,她是在舊約中義人挪亞的女兒或兒媳婦。

 

至今可見最古的西卜神諭是公元前4世紀的作品,大多用古希臘六韻步詩體寫成,較有代表性者產生於小亞細亞半島一帶 (those of Erthrea and Marpessus in Asia Minor and of Cumae in Italy)。 有人推測,它們是在古希臘德爾斐神諭(Delphic Oracle)的影響下形成的,德爾斐是最著名的阿波羅神殿所在地,流傳的神諭具有很高的聲望等等。最有影響力人的是 Varro , 他試圖將波斯的西卜、希伯來的西卜、迦勒底的西 卜以及埃及的西卜加以區分。在希臘、羅馬傳說中,西卜曾預言斯巴達女人會給特洛亞城帶來毀滅,亞歷山大大帝將所向披靡,維蘇威火山將要爆發,埃涅阿斯去冥府與先父之靈相會的途中會遇到各種災難,但他所建之城必定前景燦爛。羅馬元老院對這批作品甚為珍視,曾派專人收藏保管,起初是兩個人,後來增加到 15人,可見其規模之大與數量之多。公元前 83年朱庇特神殿被焚毀時這批卷籍也毀於烈火,而在前 76年聖殿重建後,它們又從一些地方 (Erythrea)搜集起來,彙編成冊。但後明作品一般篇幅短小,缺乏巨集編巨制,內容和題材比先前狹窄,多講奇異之事和不祥之兆,如其中一篇預言兩性人的出生,說那人“既有男子的各種器官,也有女人的一切特徵”。一般來說,羅馬在重要的危機時,都會找出來參詳,例如公元前 173 的馬其頓戰事。

 

西卜神諭往往以象徵性筆法寫成,所述內容晦澀難解,從中能發現豐富的歷史暗示,卻看不到信實可靠的編年史或史實,作者的意圖顯然不是忠實地報導事實。對於希臘、羅馬人來說,讀意義首先在宗教方面:借助於對災難將臨的警告,震懾讀者的心,勸人戰戰兢兢地面對諸神的憤怒,小心翼翼地恪守其教條和各種禮儀。同時,這批作品似乎也有類似政治宣傳的功能,見於譬如亞歷山大必定登基並勝利之類的預言中。但對於東各民族來說,其主要價值則是間接反映出當時民眾的政治心態、他們對社會現實的不滿,以及對先是希臘、後是羅馬當權者的恐懼和抱怨的心理。

 

猶太人的西卜神諭即在上述文化背景中發展起來,部分篇目流傳至今,包括 1 段序言、14 卷書和 8 段殘篇。研究表明,它們大多是希臘化時期的作品,只有少量成書較晚,延至公元7世紀。 中大約半數寫作於埃及(第 3、5、11、12、13、14 卷),其餘可能形 於敘利亞(第 4、6、7卷)、小亞細亞(1、2卷)或中東某個難以確定的地區(第 8 卷的一大半)。很自然,猶太作者在借鑒這一外來文學樣式時會對它做各種為其所用的改造編修。除稱西卜是挪亞的女兒((或兒媳),信息來自上帝外,他們還把信息的內容納人猶太神學之中,用以論證一神信仰優於多神教和偶像崇拜,用來傳遞希臘化中期起風靡猶太社會的末世論思潮,猶太人的西卜神諭成為其啟示文學的有機組成部分。猶太西卜神諭的首要內容是宣告末世將臨,前所豐有的大災難將因上帝的憤怒而降臨。就此而言,它繼承和弘揚古典先知的預言傳統。如先知書,西卜神諭關於大災難的警告通常也針對特定群體和具體的城邦。災難來自上帝的憤怒,上帝或因子民追隨異神、濫拜偶像、褻瀆禮儀和節期而憤怒,或因他們道德淪喪、欺詐、 姦淫、殺人流血而憤怒。又如先知書,西卜神諭中也偶然間可見希望的信息,繪畫出毀滅過後的再生個天地改觀、榮耀的王國降臨、由彌賽亞君王永遠統治的新時代的到來。

 

但西卜神諭描繪的末世圖景還有比先知書更豐富的內容。它們遍及各卷,例外者只有第11至13卷——即使這裏起初可能也有末世論段落,只是後來散佚了,或者被編錯了地方。從創世到末世之間的人類史常被分成10個世代,也被分成由4個王國相繼統治的階段。現世的毀滅令人心驚膽跳,通常是被神界的烈火焚燒;也有不少段落對陰間冥世、已死者的命運、死人復活,以及最後的審判做出繪聲繪色的描寫,例如第2卷214至237行:

『於是,永生上帝的不朽天使們, 就是熟知世人先前所犯罪行的米迦勒、迦百列、拉斐耳和烏列,領著那所有人的靈魂,從陰沉昏暗中去接受審判,領受那偉大而永生上帝的裁決。

而後,那屬天者要把靈魂、氣息和聲音 賜予巳死者,把各種關節置於其骨間,把肉、筋、脈、皮, 以及那人先前的毛髮各置其位。人的身體以屬天的樣式裝備整齊,在那無可比擬的日子裏站立起來,呼吸自如,百體靈便。 接著,大天使烏列要破除陰間諸門上的巨大鐵閂,那非由金屬鍛造的牢不可破的門閂,將諸門 統統敞開,領出所有哀傷的人影,尤其那些古代的幽靈:泰坦人,巨人族,和葬身於大洪水的人們,去審判之地。還有那些被巨浪淹沒在海洋中者,他們多如遭吞噬的野獸、蟒蛇和飛鳥; 這所有的人他都要領到審判庭中。此外,那些被食人烈焰所毀滅者,他也要召集起來,帶進上帝的法庭。』

bossfight-co-boss-fight-free-high-quality-stock-images-photos-photography-old-piano-960x640.jpg想象之奇特、比喻之豐富、文筆之有力,堪與後世但丁的《神曲》、彌頓的《失樂園》相媲美。與審判的場景交相輝映,西卜神諭也不時給人以棄惡揚善的勸誨。在第1卷150至198行中,詩人借挪亞之口告誡讀者,招毀滅的罪行是暴力、欺騙、淫亂、譭謗和瀆神,而改邪歸正之途唯虔誠禱告和真心懺悔。統觀各卷,作者痛責的惡行還有拜偶像、同性戀、貪婪、逼迫義人與屈枉無辜等。

例如在西卜卷二中就含有希臘、猶太和基督教特色。第1 至34 節是西卜預言第十個時代的災難,接著就是一個富基督教特色的部分,描述基督將來會給殉道者和過聖潔生活的人之獎賞〈第35 至55 節〉;第56 至148 節是偽弗賽萊特言論的摘錄;而卷二154至176 節則述及希伯來人統管全世界,富猶太特色;在第177 至338 節,西蔔預言到以利亞和彌賽亞的來臨、世界遭火毀滅、將來的審判和死人復活,以及惡人的懲罰和義人的獎賞。書中各處皆有不少與福音書《尤其是符類啟示錄》平行的經文:卷書177 至183節與馬太福音24章的46至51 節平行;卷二190 至191 節與馬太福音24 章19 節及路加福音21 章23 節平行;二書239 至243 節與馬太福音16 章27節及25 章31 節平行。此外,西卜神諭的一些落中留有基督徒的手筆,最典型的是第6卷1至28行,這是一首基督讚美詩,扼要述說了耶穌從受洗到受難的一生。

西卜神諭對後世西方文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早期教父曾數百次引用其中的術語和典故。它對陰間被罰者所受折磨的描寫明顯影響了但丁在《神曲•地獄篇》(Dante’s Inferno)中對類似情節的處理。由它衍生的大批文學作品綿延了整個中世紀。它所塑造的天使和邪靈形象一再出現在中世紀藝術和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拉斐耳(Raphael)的著名繪畫中約1600年,拉梭的奧蘭多(Orlando di Lasso)將其改編成復調樂曲。此後,一些浪漫主義和現代主義作家也不時從中取材,豐富了自己的文學創作。

 

 

參考書目:
基督教典外文獻-新約篇-第四冊:“卷二 基督教西卜神諭篇", 作者 / 編者:黃根春, 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2001. 亦參 :  http://www.xiaodelan.org/BookInfo.asp?ID=10721
鳳凰的再生—希臘化時期的猶太文學研究, 著者: 梁工, 趙復興, 商務印書館, 2000.
The Old Testament Pseudepigrapha, Vol.1: Apocalyptic Literature and Testaments., Editor: James H. Charlesworth, Third Hendrickson Edition Printing, April 2013.
Seers, Sibyls and Sages in Hellenistic-Roman Judaism, John J. Collins, Brill Academic Publisher,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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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智慧來應對愚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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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智慧來應對愚昧人

箴言26章4-5節
「4 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恐怕你與他一樣。5 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免得他自以為有智慧。」

何為智慧的應對呢?

第4節一開始説:不要回答!第5節一開始説:要回答!到底我們是不要回答愚昧人,還是要回答他們?這兩句箴言的的修辭的對比讓人注意和思考。不要照著愚昧人的愚蠢回答他,不要與他們同樣見識。「不要照著愚昧人的愚妄回答他,免得你像他一樣。」(新譯本)其他的箴言也有如此的教導(箴13:19〜20 ,14:7〜8 ,15: 5,17: 12,23:9)。

舊約中有一個故事,希西家智慧地不許百姓回答。(參 賽36章)
12 拉伯沙基說:「我主差遣我來,豈是單對你和你的主說這些話嗎?不也是對這些坐在城上,要與你們一同吃自己糞喝自己尿的人說嗎?」…
20 這些國的神有誰曾救自己的國脫離我的手呢?難道耶和華能救耶路撒冷脫離我的手嗎?』」 21百姓靜默不言,並不回答一句,因為王曾吩咐說:「不要回答他。」

另一方面,人都是有盲點,不容易看見自己的錯失,需要別人的提醒。我們也要照著愚昧人的愚蠢回答他,要不然他就會覺得自己是有智慧的,「免得他自以為有智慧。」 (新譯本) 其他箴言同樣有類似的教導(箴3:7,26:12,28:11)。到底甚麼時候我們不要照著愚昧人的愚蠢回答他,甚麼時候要照著他的愚蠢回答他,這問題的答案就在第4至5節,其實這兩則箴言並不互相矛盾,它們乃是從正反兩面來看我們應當如何以智慧去應付愚昧人。耶穌懂得如何回答祂的敵人的問題,並化解了當時的困境。(例子參: 太22:18-22)

「不回答」 和「回答」 這兩字放在第4和節句首:

不要回答 אַל-תַּעַן
〔’al-ta’an〕。第4節,是命令式(祈願語氣)。

要回答 עֲנֵה
〔’aneh〕。這字在第5節放在句首,也是命令式。(鼓勵語氣)

不以"惡"報惡, 以"善"勝"惡"

「照」( כְּ according to, like) 是關鍵詞,說明智慧需要靈活的運用,並且按著情況來做出適當的回應。第4節的「照」指不要用愚昧人的方式來回應愚昧人,這是一種以惡還惡 的報復方法,是上帝所不喜悅的行為。第5節的:照」則是指應當用智慧的方式來回應愚昧人的愚昧,這是以善報惡的方法。
我們不可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去回答愚昧人,若是這樣,就是以愚昧還愚 昧,以惡還惡的表現。愚昧人的心智不全,缺乏道德概念,根本就不講理,若想與他平等對話是很困難的。愚昧人必定會與人鬥爭到底,而且會想方設法去 傷害他人。

猶太諺語也有說:「愚昧人在一小時內所問的問題,十個智慧人花一年的時間也回答不完。」耶穌通常都不正面回答那些想刁難祂的人,因為祂知道不管祂怎樣回答,那些刁難祂的人都不會滿意的。
嘗試回答愚昧人的問題,或想指正他們錯誤的行為是沒有果效的,因為他們並不想改變。

默想

今天,你是否知道你是不要照著愚昧人的愚蠢回答他,還是要照著他的愚蠢回答他?主耶穌所說:「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太十16),在進退維谷的情況下,應求取屬天的智慧去判別是否回答,如何有智慧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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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思索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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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思索的點滴

 

神為何容許苦難奪去無辜者的性命?在基督教信仰來說,這從來都是不輕易回答無神論者所質疑的這個問題,因為基督徒一向都是以‘相信’作為我們的答案,而不是認知和理解。

有神論者有認為苦難的存在是要使人因此尋找祂、親近祂。也合理化地對人表示,苦難是奧秘,神沒有讓人知道苦難的原因,又或辨說,苦難存在的原因太過複雜我們不能明白。基督教信仰有肯定苦難的意義,同時又有認為苦難無義,是惡的彰顯,雖然不肯定為何神容讓惡的存在,即使不知道原因,仍確認實苦難的背後隱藏著神的原因和美意,並且表明在苦難中上帝並不缺席,確信在任何苦難中,神選擇與人一同受苦。更有些認為苦難是偽裝的祝福,是屬靈性格的磨鍊,是別人祝福的源頭,或福音的種子等等,相反也有人認為把苦難若看成祝福,是異教的信仰,因為基督教相信的上帝是與惡為敵的。這些問題的思考,在基督教的神學上,稱為神義論(Theodicy)。

然而,對於無神論者來說,這些都不能給人滿意的答案。 John Mackie為人所廣泛知的討論中, 他說到 “惡"和 “全能"同時的出現,是矛盾,非理性,和基本的神學教義上是不一致的。[1]

假若我們從一個非神學的角度思想,為何神(上帝)容許這個世界有罪惡? 無神論者和有神論者兩者所得出的結果是非常不同的。對於苦難和神的關係,無神論者可以直接了當地認為:“神"根本是不存在,又或者,就算神是存在,也不能相信祂可以有能力去阻撓災難的發生。

 

惡本源的問題。為何神容許這個世界有惡?

若是把苦難、邪惡、人惡行和自然的災難都統稱“惡"(基督教稱為罪/原罪),換句話來說,無神論者要問的是:為何慈愛全善的神不阻止惡的發生? 衪若是全能的神,衪是有足夠的能力這樣做。無神論哲學家David Hume認為若果神是願意阻止罪惡,但卻是不能,這樣祂就不是全能,是無能為力,又或者衪是不願意。那麼,衪就是懷心腸了(malevolent)。為何神容許罪惡/苦難呢?Hume認為如果神是完美至善全能,為何容許這世上有苦難? 最直接的答案是神容許有普遍性的罪惡/苦難,或一些特定的災難和死亡可以臨到人。

 

 

神容許罪惡/苦難是有祂的美意?

事實上,有神論者並不知道神為何容許 “惡"的存在,更有趣的是有神論者所說的沒有很多理性討論,歸根究底,就是相信神吧。其實,更需要的是一個無神論的人如何能明白有神論者所解釋的原因。

有神論者認為神容許有“惡"出現是有原因的, 但卻為何又和 “相信” 有關呢? 這個 ‘相信” 就可以解釋神容許“惡"的存在的原因嗎? “相信” 的決定是先於神容許發生 “惡”的事實嗎? 這是不能解釋的。這非理性和沒有原因的“相信",就解釋了神容許“惡"出現的原因?當然不能。有神論者不知道神為何容許“惡"的出現,只相信有神的原因(美意)。無神論者並不滿意有神論者這樣回答他們所問的難題。許多的哲學家都指出有神論者的人所聲稱 “有神的原因"的矛盾,神是完全美善、全能全知,但另一方面神卻又讓“惡"的出現。

 

聖經的一個個案: 有神論者的矛盾?

約翰福音九:1-41

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9:2)

  • 假設合理的根據(warrant): 這人瞎眼是因為有人犯罪。
  • 瞎眼的原因: 犯罪是與這人有關係。
  •  可能出現的情況:
  1. 這人沒有犯罪, 是他父母犯罪
  2. 這人父母沒有犯罪, 就是他自己犯罪
  3. 這人父母沒有犯罪, 他自己也沒有犯罪
  4. 這人有犯罪, 父母也有犯罪
  • 1, 2, 4的條件下, 是這人瞎眼的原因是與父母有關。
  • 3, 是另外他人的犯罪, 達成他瞎眼的原因, 因他們沒有犯罪。
  • 犯罪的結果是瞎眼

天生瞎眼, 瞎眼是因犯罪, 先後次序不一致

1 犯罪是在未瞎眼之前

2 出生前就已犯罪

3 是父母犯罪才生來瞎眼

4 父母犯罪不是唯一的原因

耶穌卻回答這個問題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上帝的作為來。」

這樣,瞎眼是完全和他們沒有任何關,惡不是出於人,而是出於神的作為,要顯出神的榮耀!

惡的存在似乎有神的容許,並且不一定與人的行為有關。

 

全能和至善的就不容許事物中有惡的存在?

1 神是全能的

2 神是全善的

3 神是全知的

4 惡是存在的

5 全知全能美善者能除去一切惡, 同時

6 沒有非邏輯的限制(no nonlogical limits) 全能者做任何的事

如果神是全能知全能美善者, 祂就不容許事物中有惡的存在。這敘述是不一定真確(is not necessarily true)。有些例子如英雄主義往往是在罪惡的處境之間出現;又如有人願意承受別人的痛楚,就必須有某人在痛楚中。Plantinga 總結分析了1,2,3項是一個集合,而 5, 全能知全美善者要除去一切惡,不是必須的 (is not necessary)。Plantinga 提及有神論者 Martin Luther 和 Descartes 同樣都認為神的能力甚至不被邏輯定律所限制(God’s power is unlimited even by the law of logic),有神論者相信神能做邏輯上不可能的事(God can do what is logically impossible)。但 Plantinga 認為在 1,2,3 宣稱的條件下,全知全能美善者能除去一切惡,卻不是必須要把惡除去,沒有非邏輯限制的問題。  [2]

 

神能夠除去惡,但不是必須的?

全知全能美善的神為了一個良善的原因而容許惡的存在。那麼,人就會問那是什麼的原因?神哲學家Augustine 解釋神造人有自由意志,沒有迫使人一定會犯罪,有些受造物天使也沒有犯罪。神的慷慨和美善是沒有限制受造物犯罪的意志。[3] 他認為 ‘神的美善原因’ 是神容許惡的存在,神當然能造一個更完美的世界,但祂選擇造一個人可以有自由意志犯罪的世界,讓受造物有自由和有惡的存在。Augustine 這種神義論稱為 Free Will Theodicy (Theodicist), 因為這個理論的基礎是受造物的自由意志放在重要的位置。而另一種稱為Free Will Defender 基本上和以上的方向是一致,都是以神有 ‘美善的原因’ 來支持‘神是全能全知全善’的敘述;但Free Will Defender 進一步嘗試以 ‘神是全能全知全善’ 來解釋神有 ‘美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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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能造一個沒有自然災難,惡存在的世界嗎?

Free Will Defender 更仔細地分析惡可以有人道德上的惡和自然的惡。認為神不可以造一個世界有道德的良善,而沒有道德的惡。是否有一種美善是必須容許惡的存在才能出現嗎?然而有許多美善的情況,惡是沒有出現的,這不能解釋美善出現的可能是神容許有惡的出現才能達成的。Free Will Defender 認為自由是一個可以隨意不受影響之下作出某個行為,這才有道德上的意義,所以神創造的人是可以自由地選擇在道德上行善或作惡,但道德上,惡的出現是人行為的選擇,與神全知全能至善的本性無關。其次,神能造一個沒有自然災難,惡存在的世界嗎?若祂是全能全知,祂當然可以造一個宿命式的(causal determinism)世界,但這又和祂給所有受造物有的自由相違背。如果是有不同種類的世界,神就是選擇了最好的一種,這種是可以讓受造物有自由意志,而這個世界是有惡的存在。

有些的’惡’是屬於自然性和非人為的責任?

惡的存在是可以出現在自然的災難,如地震、疾病等,這些出現其一個可能是人為的錯誤或行為所導致,另一個可能是非人類性的影響,如聖經所描述的靈體天使、撒旦等。Augustine 的神義論認為自然性的惡是由靈體的活動所導致世界中自然的惡。這也是受造物,也就包含靈體的自由意志,也就是聖經所敘述的撒旦和墮落天使。[4]這樣來說,神造一個在自由意志底、下容許惡存在的世界。相反,有人認為不可能每個自然災難都是靈體活動,自然的災難純粹是自然的因素。在一個有惡的世界,並是不能容許同時神的存在,這是合邏輯和有聖經的背景的,也解釋為何至善全知全能的神容許世上有罪惡和苦難呢?[5]至於其他的問題就可能是有關教牧的關懷和牧養了。楊腓力:祂給我們自由,違逆祂起初設定的計劃…用在祂重建的目標上。我若能接受這份生命藍圖…就會改變我看待事情的看法,不論其好壞。[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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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ackie, John, “Evil and Omnipotence," in The Philosophy of Religion, cd. Basil Mitchell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1),p 92-93. : “I think, however, that a more telling criticism can be made by way of the traditional problem of evil. Here it can be shown, not that religious beliefs lack rational support, but that they are positively irrational, that the several parts of the essential theological doctrine are inconsistent with one another. . .”
 [2] Plantinga, Alvin, God, Freedom and Evil, Eerdmans, 1974, p 7-24. “The conclusion to be drawn, therefore, is that (proposition: if God is omniscient and omnipotent, then he can properly eliminate every evil state of affairs) is not necessarily true. And our discussion thus far shows at the very least that it is no easy matter to find necessarily true propositions that yield a formally contra­dictory set when added to set (1,2,3) One wonders, therefore, why the many atheologians who confidently assert that this set is contradictory make no attempt whatever to show that it is. For the most part they are content just to assert that there is a contradiction here. Even Mackie, who sees that some “additional premises" or “quasi-logical rules" are needed, makes scarcely a beginning towards finding some additional premises that are necessarily true and that together with the members of set A formally entail an explicit contradiction.” P 24.
[3] ‘The Problem of Free Choice’ Vol. 22 of Ancient Christian Writers (Westminster, Md·: The Newman Press, 1955). bk. 2. pp. 14-15. : “God has not compelled men to sin just because He created them and gave them the power to choose between sinning and not sinning. There are angels who have never sinned and never will sin. Such is the generosity of God’s goodness that He has not refrained from creating even that creature which He foreknew would not only sin, but remain in the will to sin. As a runaway horse is better than a stone which does not run away because it lacks self-movement and sense perception, so the creature is more excellent which sins by free will than that which does not sin only because it has no free will."
[4] Frame, John M, 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and Theology, R&R Publishing, 2015, p 109-111.
[5] Thiselton, Anthony C., System Theology, SPCK, 2015, p 55-56. :“Aquinas continued, “One opposite is known through the other·” Dark­ness is known through light, and evil is known from good. The sun shines on bright hilltops and dark valleys. He then quoted Augustine, “Evil exists only in good·” Evil cannot wholly consume the good, but serves the good of the whole. Again he quoted Augustine, “There is no possible source of evil except good·” Our universe enjoys light and shade, and life and death. In turn, this is related to the claim of Gottfried Leibniz (1646-1716),who pro­duced a theodicy in terms of a series of logical syllogisms. He concluded that God had created “the best possible world." ”
[6] 楊腓力,為何上帝不理我,校園,2014(二版), 321-3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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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潔的團契 帖前 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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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EN 讀者的心靈世界    聖潔的團契   帖撒邏尼迦前書   5:12-28

在帖撒邏尼迦城的教會團契生活中,為眾人勞碌辛勤的人抱怨那些不願作工的人,只是依賴教會的供應生活,沒有自力更新的企圖,矛盾的群體關係,使教會失去團契的喜樂。再者,自從保羅離開這裡後,那些外來的傳道者,傳講末世將到,主快要來,工作對某些人來說已經失去意義,這種景況為教會的管理帶來了不少煩惱。作為主內的肢體,我們應該怎樣去警誡那些不守規矩,不作工的人呢?

社會的文化往往對教會的影響很大。羅馬的皇帝為了紀念自己的文字武功,常常舉辦長時期的慶歡活動。提圖斯皇帝 (Titus Flavius Vespasianus, 39 A.C. -81 A.C. )為了慶賀大競技場的竣工開放,就一連舉行了多達100天的娛樂表演。公元二世紀的一位羅馬演說家兼修辭學家弗蘭托曾評論過羅馬平民,說他們一生中只對兩件事感興趣: 就是官方免費供應的糧食和各種免費的公共娛樂表演。凡事都有因!悠手好閒不事生產,只靠救濟的流氓到處都有,羅馬皇帝為了要妥善處理這些流氓,所用的方法是給他們“麵包和競技”,目的避免他們生事和醞釀暴動。於是,羅馬時期的公共慶典活動比起共和時期大為增加。人民在羅馬的統治下,沉浸在一遍競技和歌舞歡樂聲之中。

羅馬的競技、賽車、澡堂和戲劇等,遠近馳名。在各樣大型的演出中,羅馬皇帝、精英和貴族與民同樂,官方向觀眾拋擲各種贈品和不同的抽奬:每天一千隻不同種類的鳥、各種食品、糧票、衣服、金子、銀子、寶石、珍珠、繪畫、奴隸、馬匹、騾子,甚至馴服的野獸,最後還有船隻、公寓住房和農田。在觀看免費演出、一飽眼福的同時,只要一個好彩運,隨時還可以發一筆橫財,得到一套公寓住房或一片農田等等。如此慷慨的皇帝,觀眾怎麼能不高呼萬歲呢? 這樣就引來大批的群眾,不再去幹那些沉悶的工作,而寧願當上流氓跑到城裡去,享受免費的“麵包和競技”。[1]

教會正是依重那些末世論先知傳道者的話,輕視教會中的領袖,保羅勸誡要敬重他們,不是因為他們的地位,而是因為他們愛心勞苦的服侍,所以要格外的尊重和敬愛他們。爭論往往使到人與人之間出現矛盾,並且帶來愁苦,保羅勸戒我們要有積極的態度,追求良善,不要在言語上爭競,要彼此和睦相處,放下什麼是主再來日子的爭拗,因為這樣會使信心軟弱的人灰心喪志,所以我們須要有更多忍耐和愛心,警戒那些不守規矩的人,扶助和勉勵那些因灰心而信心軟弱的人。

我們若要常存喜樂,成為愛的一群體,要凡事謝恩,就不應向他人抱怨,要把我們的憂愁和困難向神禱告,因為這是神在基督裡向我們所定的心意。聖靈的感動,要細心思考,察驗傳道者的心懷和目的,若是來自聖靈,是美善神的心意,我們要持守,倘若使我們作惡而不是行善,我們則要禁戒,這就是聽道而不藐視先知的話,但卻是遵行所察驗過的真理。

人以為身體與心靈是分割的,沒有想到身體與我們的靈魂是互為一體,身體的受傷,使心靈也受損,肉體的放縱,也就是我們心靈的放縱,婚姻中的結合,同樣是身心靈的結合,在婚姻以外的淫亂生活,不只沾污神所賜給我們的身子,也是心靈的破裂,我們要為自己禱告,也要為那事奉主的人禱告,使我們的靈魂和身子都得蒙保守,在基督降臨的日子,完成無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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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他 / 她自己的故事,而且每個人都努力地去寫好自己的故事,有些人用休閒安逸去撰寫自己的一生,但有些人卻用勞碌去演歷他 / 她的人生,但無論如何,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故事,我們都是從我們自己的故事去看這世界和他人的故事。然而,人與人之間似乎又缺乏了什麼似的,像是要有某些東西才能夠把彼此的心靈拉近,我們之間總是有一種不言而喻的距離不能逾越,那個字正掛在口邊,卻又說不出來,或許這就是所謂 “聖潔的團契"吧 !

願 主的恩常與你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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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郭長剛, 古羅馬, 三聯出版, 2006, :“我是流氓我怕誰…羅馬城的大約100萬人口當中, 竟然有近30萬是”流氓”無產者,”59-65頁, ; Thomas Harrison , The Great Empires of the Ancient World, J. Paul Getty Museum, 2009, p 21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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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Review : Paul the Jew: Rereading the Apostle as a Figure of Second Temple Juda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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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Review : Paul the Jew: Rereading the Apostle as a Figure of Second Temple Judaism, (Hardcover) Fortress Press (May 1, 2016)  by Gabriele Boccaccini (Author, Editor), Carlos A. Segovia (Editor)

 

Pauline studies have passed through a dramatic paradigm shift in the past decades. N T Wright’s major arguments in his acclaimed work Paul and the Faithfulness of God has been received scholar’s critics including methodology, first-century contextual factors, exegetical findings, and theological implications, even though his fresh suggestions has bought many contributions in a variety of sub-fields of New Testament studies. The traditional reading of Paul that shared by many Jews and Christians alike over the past nineteen centuries which contended that he was a theologian who departed from Judaism. In the 1980s, the so-called New Perspective on Paul went on to present him as a theologian who was not an apostate of Judaism but a reformer of the old Jewish faith of his ancestors. Carlos A. Segovia said on the preface of this book: “None of these models seem to work anymore.” Alain Badiou suggests that Paul did not mean to say that he converted from one religion (Judaism) to a different on (Christianity). Paul simply became a different kind of man, ready to live a different kind of life within Judaism. It seems that, initially, for some reason unknown to us, Paul felt uneasy about the Jesus movement. And that suddenly, for some likewise unknown reason, he felt “called” to follow Jesus and to preach. Paul clearly states that God’s election of Israel is irrevocable (Rom. 11:1, 29) . He has been commissioned to bring the gentiles through Christ into God’s allegiance (15:16, 18). Paul believes gentile inclusiveness working through Christ.

 

The Three Paths to Salvation of Paul the Jew

Gabriele Boccaccini contends a new understanding of Paul the Jew, not as an apostle of intolerance but as a messenger of mercy and forgiveness. The advocate of a new supersessionist model of relations between God and humankind is God’s grace “in Christ” superseded the Jewish covenant for both Jews and gentiles by creating a third separate “race”. The Radical New Perspective aims to fully rediscover the Jewishness of Paul. Paul was not a Christian but a Second Temple Jew. Nothing in his work supports the idea that he became an apostate, he was proudly claimed his Jewishness and background, and declaring that God also did not reject God’s covenant with the chosen people (Rom 11:1; cf. Phil. 3:5). There were many diverse varieties of Judaism. Paul’s mission was aimed only at the inclusion of gentiles. Even when he expresses radical self-criticism toward his own religious tradition or against other competitive forms of Judaism, Paul is a Jew and remains a Jew. Christianity at his time was a Jewish messianic movement, not a separate religion. Paul did not abandon Judaism, but “converted” from one variety of Judaism to another. Alan Segal says “Paul was a Pharisaic Jew who converted to a new apocalyptic, Jewish sect. He was a Pharisee who joined the early Jesus movement that is one of the diversity of Second Temple Judaism. Paul became a member and a leader of the early Jesus movement.

 

Boccaccini explains more that Paul could not see any distinction between a Jewish sinner and a gentile sinner: they had both been forgiven “by faith only”. In the case of gender and social distinctions, he accepted it as an inevitable reality until the end of times, when these distinctions would eventually disappear. “Justification by faith” was a gift offered through Jesus the Messiah to all “sinners” (not only to gentiles). Exactly the same gospel was announced to Jews and gentiles—the good news of the gift of forgiveness: “I have been entrusted with the task of preaching the gospel to the uncircumcised, just as Peter had been to the circumcised”(Gal. 2:7). Paul shared the apocalyptic idea that the judgment will be according to deeds and that humankind divided between the “righteous” and the “unrighteous”. But now that the time of the end has come, the unrighteous have been offered the possibility to repent and receive justification through forgiveness. The righteous (Jews and gentiles) will be saved if they have done good deeds. Paul was not Lutheran: he never taught “salvation by faith only” to humankind, but announced to sinners, “justification (that is, forgiveness of past sins) by faith.” Paul did not preach only two ways of salvation, but rather three: righteous Jews have the Torah, righteous gentiles have their won conscience, and sinners—Jews and gentiles alike, who have fallen without hope under the power of evil—have Christ the forgiver.

 

Albert I Baumgarten responses to Gabriele Boccaccini—Paul in an Enochian Context

 

The world of Second Temple Jews was far from uniform. There were many varieties and alternatives in those days. Paul’s life, as Boccaccini concludes was in the context of the diversity of Second Temple Judaism. Paul was a Pharisee who came from the Diaspora and zealously persecuted those who believed in the faith he later proclaimed. Yet, what did it mean for him to be a Diaspora Pharisee and received a “typical Diaspora Pharisee education”? If Paul is a Second Temple Jew with one of the other forms of Judaism (Jesus movement), why he had been charged and received 99 lashes five times (from Jews) and was beaten with rods (by Romans) three times (2 Cor. 11:24-25)? If he is still advocating circumcision for Jews, why is he still being persecuted (Gal. 5:11)?

Jesus is identified as the “the Son of man” who has the authority to forgive sins. Boccaccini then amplifies this idea, which goes back to Dan. 7:13-14, with the help of the Enochic traditions. Albert I Baumgarten questions Boccaccini’s case is his weaving together of Enochic explanations of cosmic evil with Paul’s explicit appeal to the responsibility of Adam and Eve for the dismal condition of humanity, making all humans, Jew and gentile alike, victims of a supernatural evil. Michael Stone has argued the Enochic and the Adamic explanations of evil contrast with one another. Albert I Baumgarten contends that we should never make Paul such a “good” Second Temple Jew (even in Enochian terms) but as a “bad” Jew, in trouble with other Jews and/or Romans, and worthy of being punished. As Flusser has suggested the separatist, which later became the controversial and disputed curse of the heretics, that it could be a better explanation of Paul as a Jew in his times.

 

Daniel Boyarin responses to Gabriele Boccaccini

About the “radical new Perspective”, Daniel Boyarin is afraid of Boccaccini’s “radical Paul” is not radical enough. Paul’s “conversion” is because of his full embrace of the Christian apocalyptic worldview and the claim that Jesus the Messiah had already come. And Jesus came as the Son of Man who had “authority on earth to forgive sins.” (Mark 2 and parallels) Boyarin also argues that there no early Christians, and thus, no “Christian apocalyptic worldview” either; it’s a contradiction in log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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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lusion

Gabriele Boccaccini begins his discussion of “Re-Reading Paul as a Second-Temple Jewish Author” by clearing away of the rubble left by approaches to Paul that have now been successfully challenged and opening the field to a more appropriate of Paul the Jew. Especially brilliant is the recognition that “justification” is not salvation, but acquittal for repentants, the “others” of Enochian tradition. Boccaccini, building on concepts developed by such scholars as Mark D. Nanos and Paula Fredriksen, as well as others, has put together a new and compelling synthesis. There are also leading international scholars putting their endeavors to investigate within the scope of Second Temple Judaism. There are different subjects of these essays in the book of Paul the Jew that deserve more attention of our further studies in the coming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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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屬黑夜的 帖前5:1-11

 

LISTEN   讀者的心靈世界    我們不是屬黑夜的      帖撒邏尼迦前書 5 :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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靄黃昏,落日的餘暉滅歿於叢林的背後,暄鬧的鳥鳴歸回平靜,黑夜即將來臨,城外的人都趕緊腳步同來,因為城外是漆黑一片,人沒 法走路,也不一定找到棲身之所。在晚間荒野中,是一件危險的事,人的生命和財物都沒有保障。黑夜是另一個世界,另一種人的生活。在黑夜中出沒的動物,現在正是他們尋找覓食的時間,黑夜隱藏了一份不知明的神秘,叫人懼怕,黑夜是屬於盜賊的,是屬於那些醉酒的,是那些不能面對白晝的人,黑夜是他們的保護,是他們的放縱,是他們的隱藏。

 

保羅説到基督的再來的日子,如賊一樣的來臨,沒有人知,這樣, 我們不應為主再來的日子沒有指望,這日子沒有人知道,這可以是我們在 世的時間,也可以是我們離世之後,是我們這代信徒所不明白的,但保羅的話,卻使我們明白到基督再來的日子會是怎樣的。

白晝的人應當作白天的事,黑夜來到也就沒有人作白晝的事。在保 羅的心中,士兵裝備是他們生命的保障,作為白晝之子的基督徒是這場屬靈戰爭中的精兵,要保存自己的生命,要有所裝備,信心是向上的,愛心是內在的,救恩的盼望是向望的,終局已經來到,只是等著我們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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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那些醉在夜間的人,貪戀醉酒,失去警覺,失去自主,失去自己,我們不會錯過白晝,停留在黑夜,出沒於黑夜。保羅恐怕我們失去了基督再來的指望,就活在憂傷和消極中,也會因此而放縱自己。所以 我們要時刻警覺,謹守自己,免得入了迷惑。

我們如此生活,因為我們要得賞賜,主為我們死,我們要與主同活,在黑夜中,我們要彼此守望,互相建立,彼此勸誡,回應基督的恩情。基督徒要走的方向,不是朝向黑暗,而是光明,因為我們是光明之子,彰顯 基督的真光,踏上朝陽的路,奔向破曉的晨曦。

基督把生命的一切賦予了新的意義,給予失望憂傷的人帶來信心和力量:因為在黑暗我找到了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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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之城 帖前 4 : 1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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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EN 讀者的心靈世界    歡樂之城 帖前 4 : 1一8

帖撒羅尼迦城最熱鬧的時間是晚上,人群陸續從各處走來,聚集在廣場,大街和不同娛樂場所,在夜空中不時傳來陣陣笑聲。長形的露天廣場,在曰間是商業、政治和司法的活動場所,在夜間卻是不道德交易的集散地,在這廣場的四面,有廟堂、法院和其他公眾建築物,而在不遠處,可以很 容易找到戲園、浴室、食肆、旅舍等,有高尚階層的娛樂場所,也有市井 匪類流連之地,夜夜笙歌,樂聲到處可聞。

 

帖城的人每年有百多天的假期*,有些假期是連續整個星期,在羅馬人生活方式的影響下,這些假期成為人盡情娛樂的日子,如果小心留意的話,你可以在娛樂場所外面的石碑上,看到幾個大字,這正反映出我們現在生活的方式和現狀,石碑寫著:「打獵、沐浴、賭博、歡樂一一此乃人生。」

 

有些人説:肉體是卑賤的,唯有敗壞肉體,聖潔靈魂才得釋放,人要放縱情慾,苦待身子。生活在這放縱的文化中、講求享樂的世代,不被世俗所沾污,能獨善其身的,不是哲士,就是聖人了。放縱的生活,是這裡很普遍現象,在婚姻關係以外的淫亂,帶來了家庭的破裂,人心靈的創傷,造成無藥可治的惡果。在我們中間,也有這些倫常越分的事, 使我們的群體生活陷入罪惡中。

 

保羅在信中勸誡我們帖城的信徒,怎樣的生活是神所喜悦的,神要 求我們要過聖潔的生活,要謹守自己的身子,因為我們的身子是尊貴的,也是基督所買贖的,不可污穢,因為那召我們是聖潔的。保羅對我們説這 些話,叫我們知道我們既然受了衪的教訓,知道我們在主裡的人,要如何過一個討主喜悦的生活,就更加努力實踐。我們原是明白主藉保羅傳給我們 的真理是怎樣,神的意思是要我們過一個聖潔的生活,遠避邪淫的事,叫我們知道我們的身子是聖潔和尊貴的,我們就應謹守自己的身子,不應棄絕那位以真理使我們成聖的聖靈,因為神要我們從世俗中分別出來,成為聖潔。photo-1462927114214-6956d2fddd4e

 

許多時我們與別人的關係出現了問題,是因為我們同神的關係出現了問題,我們不願意順服神的心意,使我們與神的關係破裂,自我中心,也使我們得罪了我們的弟兄,破壞肢體中間的生活,倘若我們不能與神 和好,我們也很難與別人有美好的關係。其次,我們若不能按真理與我們 的肢體相交,有倫常越分的事,這不單是得罪了我們的弟兄,和他的家庭 ,更是得罪了主,我們在主裡與肢體的關係,正好顯明了我們對真理的認 識和實踐

我們在罪惡和軟弱中,我們是否就此棄絕神、放縱自己呢?聖靈籍著肢體的愛,叫我們能繼續向前走,神的愛能醫治我們心靈的創傷,在每 個思潮起伏的時刻,我們若願意回歸到神赦罪的愛中,我們就能得著最大的幫助。我們堅固的人,也不應棄絕他們,要切實相愛,愛顧他們的生命,不容他們受傷,因為神從不棄絕那些尋求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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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提圖斯皇帝 (Titus Flavius Vespasianus, 39-81 A C )為了慶賀大競技場的竣工開放,就一連舉行 了 100天的娛樂表演;而圖拉真皇帝(Marcus Ulpius Nerva Traianus, 在位時間由79 到81 A C )為慶祝自己的軍事勝利· 更連續舉辦了 117 天的演出。在這些臨時性的慶祝活動之外,羅馬的一些傳統節日也被拉長了,如本來只有一天的穀神節,就被延長至 7天。而新的節日(如皇帝的生、死以及被宣 佈為神明的日子等)更不斷湧現·以至到公元四世紀時,羅馬 一年之中的節日竟有177天之多,幾乎到了隔日一節的程度與此同時,一些皇帝為獵取民心,在舉辦各種演出時· 還進一步推出“觀眾大碰獎”活動,以期望給人們帶來更大的 滿足和刺激,忘記高壓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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