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福音與死海古卷的研究歷史

約翰福音與死海古卷的研究歷史
最近討論約翰福音過去、、現在和將來的有Thatcher, 他的 “What We Have Heard From the Beginning: The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of Johannine Studies” 其中很少著眼於死海古卷和約翰福音的關係。其實早在死海古卷發現後, 就有助於新約的研究, 對約翰作品的影響可數算到早於學者Jorg Frey and George Brooke, 後者是跟隨Roland de Vaux的考古方向而作出一些對約翰和死海古卷的關係。Emanuel Tov在希伯來大學開成立了一些研究的計劃, 直到1972 , James Charlesworth 的文章 “John and Qumran Community” 引起了很多學者的關注.。
幾年後在死海古卷發現五十週年(1977)的文章發表中, Richard Bauchkham 和David Aune 提醒學者要留意, 不要太過份熱充於把死海古卷和約翰相連, 因為那些黑暗/光明的二元思想不只是這死海社群的特色。他們建議以第二世紀聖殿時的基礎(matrix) 作為解釋約翰福音的向道。
隨著死海古卷的公開和翻譯, Geza Vermes 和Michael Wise等帶來研究的熱潮。John Ashton 研究 “神秘”的觀念, 啟示, 並約翰群體和昆蘭群體的天啟和他們生活的關係。George Brooke 辨解昆蘭源起來自一些路加和約翰的資料和 “人子”一詞有負面的含意(4Q252)等。Hannah Harrington從古卷和考古解釋第四福音的潔淨 (purity / purification)的問題。Loren Sruckenbruck 的文章就解釋約翰福音17:15 “脫離那惡者”(“from the evil one”)和昆蘭文獻中有關鬼魔、邪靈和趕鬼等研究。這些研究不只是比較語意上的平衡, 而是更闊的共同處境的猶太世界中, 其中之一特別有興趣的辨論是 “兩個靈的約章”(The treatise of the two spirits) (1QS 3.13-4.26), 是研究約翰和昆蘭之間關係的樞紐。

過往研究的方法
1 對死海古卷以文學閱讀方式(Literary reading)而少一些歷史的研究, 就如Coral Newsom 以社會修辭進路 (socio-rhetorical way) 了解群體的自我身份和形態。其中仍有一些張力, 如有 Philip Davies的 “Behind the Essenes"書,解識古卷哈巴谷書和感恩詩集作為邪惡祭司(Wicked Priest)的個人歷史資料解釋, 和 Maxine Grossman 把由歷史而轉向讀者回應的進路來解釋, 其實早年Alan Culpepper的已經把約翰福音以文學的手法處理相類同。
2 以社會學的科學方法研究死海古卷 (Social-scientific approach), Nickelsburg是眾所周知從中取得成果的學者之一。另外Bryan Wilson 和 Stark and Bain Bainbridge 以社會 “群體意識形態”(sect/ sectarianism) , 群體信仰變更等等作為研究的方向。影響對Philip Esler 的群體著作, 和 Kare Sigvald Fuglseth有關這些從社會學這些觀念而寫的文章( Johannine Sectarianism in Perspective)。
3 對性別的研究 (the study of gender), 對於第四福音書中的女性研究已有許多人熟悉, 而對於 Lady Wisdom/ Logos 等昆蘭學者沒有多大的貢獻。 Pliny the Elder更形容愛色尼人是 “without money, without women… with only the palm trees for company”, 然而這卻有助於對新約中性別的研究, 就如Maxine Grossman的 “Reading for Gender in the Damascus Document”.
4 禮儀傳統(Ritual study), 其中有 Catherine Bell 由Rob Kugel做了的一些理論的架構而研究, 而 Russell Arnold則個人自走己路, 個人寫作了 “The Social Role of Liturgy in the Religion of the Qumran Community".

About pastor Kenny Cheung

我是一位牧師,牧養一間小型的堂會,閒時, 會回到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進修,到這個年頭可以再讀書,是一件快樂的事。我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妻子和兒子是我幸福的根源。我喜歡音樂、電影、閱讀和旅遊等。你若問我:餘生有什麼真正想做的事?我想,我會渴望成為神的話語的學生、作基督的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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