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福音和昆蘭死海古卷的關係

20130918-111533.jpg

約翰福音和昆蘭死海古卷的關係

學者George J Brooke 指出隨昆蘭第四洞穴和第十一洞穴死海古卷的出版, 學者都從新回到審視它們對新約的影響, 看看如何影響猶太的傳統和早期的基督教; 其次是我們要小心, 不要很快地把這些資料等同施洗約翰和耶穌或相關的傳統, 但另一方面我們也應反對那些拒絕認為昆蘭群體資料與基督教傳統和第二聖殿時期的文獻有相關連, 昆蘭藏書穴是新約研究的資源, 而且特別是對第四福音的研究更是有很多值得的討論。(PP.71-72)

在鍾志邦的註釋書(P.8)中也撮要了約翰福音的猶太新視野的一些背景:Bultmann 1941出版的約翰福音註釋明顯和許多早期研究約翰福音的學者一樣, 「忽視了約翰福音書中的猶太思想和色彩」, 這是因為到1974年死海古卷才被發現。James Charlesworth 的評語是:約翰福音的希臘色彩是一個早期的假設, 現在「研究新約的專家己經有一個共識, 認為約翰福音是一部明確與猶太教有密切接觸的福音書。」(P.8)

近幾年的研究中, 似乎多些學者, 例如David Flusser, John Amedee Bailey, Jurgen Becker等都支持約翰福音的一些傳統或概念是來自死海古卷,而不是來自路加福音的資料, 相反更有學者認為約翰福音是居先(priority)或和對觀福音是同時期的寫作, 而且這方面愈來愈有說服力, 後者是的主張從J.A.T. Robinson 和Leon Morris的可以參考, 而前者約翰福音的傳統和意念與死海古卷的關係的, 就例如有牛津學者John Ashton (“Mystery”in the DSS and the Fourth Gospel), 他認為約翰福音作者在使用二元論比昆蘭的更有效在表表達光/暗, 真理/虛假的象徵意象。G. Brooke (Luke, John , and the DSS)澄清路加福音的資料不一定影響約翰的寫作, 更可能是與約翰福音一樣共同分享例如昆蘭社群守則中(1qs 3.19-21)的意象, 路加福音中的 “光明之子”(路16:8)和約翰福音“真光”, “來就光”等(約1:8, 3:21等),雖然兩者在觀念上有些不同,但在其他的猶太的文獻中,卻是獨特的。

最近, James Charlesworth (The Fourth Evangelist and the DSS: Assessing Trends Over Nearly Sixty Years)回應了那些不同意約翰福音與死海古卷有關的學者們: 首先, David Aune 認為約翰福音是在早期諾斯底主義初型的希臘時期, 而Richard Bauckham則認為第四福音的作者是取材自創世記起源, 從中以光和暗的為概念,不是從昆蘭文獻而來。 Charlesworth的論點也是與其他支持他論點的學者相似, 簡要來說,首先, 從昆蘭群體和約翰群體所用的二元論來看, 是特別具有自己的特色, 這與其他猶太的資料中的二元論概念是有所不同,不是Bauckham所講二元概念只是普見於猶太的文獻中。第二、反對的學者辨稱約翰的二元概念和 “道"的觀念是從創世記等而來, 但事實昆蘭文獻中也有創世記註釋卷, 這不能排除他們與死海古卷兩者的關係。第三, 昆蘭群體和約翰群體有相同 termini technici文體建構, 他們自己的作品的模型是早期的文獻所找不到的 (What is missing in these other early texts is a cluster of termini technici that constitutes a paradigm)(p. 165), 就如約翰福音12:35-36, 這段不可能是作者憑空創作出來, 而是有可能是從昆蘭的群體規條發展出來, 又或目同的概念而來,總言之約翰最少有昆蘭群體教導的觀念。

從以上討論來看, 約翰福音與昆蘭確有相關的地方, 並且肯定了約翰福音的猶太背景, 約翰福音的猶太背景,特別為第一章 “道”的解釋帶來新視野。

About pastor Kenny Cheung

我是一位牧師,牧養一間小型的堂會,閒時, 會回到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進修,到這個年頭可以再讀書,是一件快樂的事。我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妻子和兒子是我幸福的根源。我喜歡音樂、電影、閱讀和旅遊等。你若問我:餘生有什麼真正想做的事?我想,我會渴望成為神的話語的學生、作基督的門徒!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死海古卷 and tagged , , , , , . Bookmark the perma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