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霍華是否反猶太, 反閃族呢?

509425804_o

潘霍華是否反猶太, 反閃族呢?

ֹ一、他出生在一個於反納粹家族中並一直與反閃主義抗爭

潘霍華出生在一個反鈉粹, 支持閃族主義, 也就是猶太主義的家庭中, 他很明白當中的問題所在, 從小就有這個觀念。

“從一九二○年開始,潘霍華家族即沉浸於反納粹的氣氛中;這家族一直與德國反閃族主義(anti-Semitism)抗爭。…布朗會議後,潘霍華很快和另一位牧師朋友成立「牧師緊急聯盟」,呼籲為撤消亞利安條款而奮鬥, 潘霍華的牧職遭到排擠,反對他的人指稱他對政府政策的反對太激烈、過度了,…而且與猶太朋友的連繫太深。.. 其時,納粹以逃避徵兵、參與私運猶太人,以及先前不忠於國的罪名,定他的罪[T1] 。”

二、德國的教會牧師不喜悅他太「親猶」

“1933年4月7日,希特勒強勢通過「公職回復法案」(Laws for the Restoration of the Professional Civil Service),這是新時代第一條反猶太法案。其中有一條,是所謂的「亞利安條款」(Aryan Clause),迫使所有被定義為猶太籍的人離開公職行列,包括大學與教會。同月稍晚,潘霍華對一群德國牧師組成的討論會演講。他的演講「教會之於猶太問題」,是公認所有教會領袖對早期納粹反猶主義,最先也是最好的回應。他主張當國家濫用權力時,教會有義務要挑戰國家;當任何人被國家所害,教會有義務要予以幫助,包括猶太人在內。而最終如果國家繼續壓迫人民,教會必須要「反對到底」。有些牧師在他講到一半時憤怒離席,認為他的演講太「政治化」,太「激進」,太「親猶[T2] 」。” 這樣看來當時親希特拉政權的教會和領袖都不喜觀潘霍華, 因為他支持猶太人。

三、在戰爭期間, 他參與救援猶太人的行動
“記載了很多個別基督徒和天主教徒在大屠殺時候援救猶太人的事。作者說:「雖然教會團體保持沉默,無形中幫助了撒但,但是很多個別人士——基督徒、天主教徒、東正教徒——冒一切的險,把猶太人從納粹分子的死刑場中營救出來。這些正義的外邦人中,有很多是天主教神父、修女和修士。」基督徒中也有,例如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T3] )。”

“正如學者祈理(Geffrey Kelly)和尼爾生(Burton Nelson)所寫的,和猶太人團結,不管是已受洗或未受洗的猶太人,對納粹時代的基督徒而言,是信仰忠貞與否的「考驗」。潘霍華明白這點,提倡教會應該大規模正面對抗納粹反猶主義,就算這意味著給教會帶來全面逼迫也在所不惜。直到潘霍華離世,他都與猶太人同一陣線,甚至在戰時反抗工作中,參與救援活動。那些年間,潘霍華一直為德國的罪愆感到憂傷,其中一項是教會遺棄了猶太人[T4] 。” 潘霍華支持猶太人, 並援助他們, 幫助拯救他們脫離逼迫, 這是有根據的。

四、 猶太人是弟兄, 為他們辯護

「你的兄弟亞伯在哪裡?」潘霍華問。這一段時期的文章和講道,流露出他對德國教會主教們缺乏膽識而有的苦毒;他常引用箴言三十一章8節,「你當為啞巴(或譯不能自辯的)開口……」,來解釋為什麼他必須為納粹政府之下的猶太人辯護。(Here, for the first time, he described Judaism using the same terminology as he did for Christianity: he spoke of the equivalence, in God’s eyes, of “church and synagogue,” of the Jews as “brothers of Christians” and “children of the covenant[T5] .”) 這不只是別人眼中的他是反對納粹迫害猶太人, 而且他自己親說出, 猶太人是弟兄, 這樣的說話是非常危險的。

從種種的資料顯示, 潘霍華不可能是反閃族、反猶太, 反而讓我們更肯定他對當時猶太人的遭遇感到憐憫和痛心, 這就是潘霍華!


 [T3]《Christian Heroes of the Holocaust》,Joseph J. Carr, Christian Heroes of the Holocaust: The Righteous Gentiles (South Plainfield, NJ: Bridge Publishing, Inc., 1984), p. 6.

 [T4]http://www.campus.org.tw/public/cm/cm02/2006/0602-03.htm ; 另參(中譯Christianity Today, Apr.,1995): David P. Gushee, Righteous Gentiles of the Holocaust 《大屠殺中公義的外邦人》: Genocide and Moral Obligation, 2nd ed. (St.   Paul, MN: Paragon House, 2003), p. 165-66.

About pastor Kenny Cheung

我是一位牧師,牧養一間小型的堂會,閒時, 會回到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進修,到這個年頭可以再讀書,是一件快樂的事。我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妻子和兒子是我幸福的根源。我喜歡音樂、電影、閱讀和旅遊等。你若問我:餘生有什麼真正想做的事?我想,我會渴望成為神的話語的學生、作基督的門徒!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神學, 其他 and tagged , , . Bookmark the permalink.

2 則回應給 潘霍華是否反猶太, 反閃族呢?

  1. Bruce Tseng 說:

    Accusing Bonhoeffer being Anti-Semantic is either very courageous or very ignorant!

  2. 通告: 佔中膠流會 | 有種美德叫有種

迴響已關閉。